时光转动,季节如歌!春的烂漫、夏的热烈、秋的清旷、冬的凝重,大自然在四季的吟唱里,向我们展现了四种不同的生命韵律。春种、夏长、秋收、冬藏,随着四季的更替,农夫们也完成了一个收获的周期。草木有草木的四季,人生也有人生的四季,世间许多事物的运转周期,都有着与此相似的过程,都有着各自的四季。小到一天之内的晨、午、昏、夜,大到宇宙的成、住、坏、灭,何尝不似四季的代谢。

考之于人类文明的发展,我们发现在五千年的文明演进中,也同样有着四季般的变换。上古时期,地球上曾经出现过许多的文明,有时多达万国,恰似春天里的花园,万花竟放、各呈其彩。中古时期,人类文明进入了史诗般的帝国时代,文明的融合逐渐形成了几个各霸一方的大帝国,其间的风云跌宕就象热烈的夏季。进入近古,西方现代科技文明异军突起,横扫全球,似秋日的西风,吹落无数古老的文明之果。二十世纪以来,全球共产主义肆虐,现代物质文化泛滥,象冬日的霜雪,把人类众多古老的文化掩埋。

在历史漫长的演进中,许多文明都在烟云变幻的岁月里湮没无声,只有中华文明源远流长、连续不断,与本期的人类文明同步,创造了人类文明的奇观。五千年岁月,神州大地饱经风霜、历尽坎坷;从上古时的朝霞明媚、中古时期的开拓进取、近古以来的西学东渐,直到而今的红祸肆虐,中华文明四季分明,而中华文明的连续性,更是人类文明春、夏、秋、冬的最佳体现。站在人类文明的终点,让我们再回眸中华文明的四季,也许会带给我们新的启迪。

春天是一个生发的季节,万物都洋溢着一股生命的朝气;春天也是一个明媚的季节,透明的阳光、百花的芬芳直让人心醉不已、流连忘归;春天更是一个播种的季节,农民们在田园撒下种子,播种希望。中华文明的春季也如现实中的春天一样,充满朦胧般的色彩、柔和的气息,神传文化的种子落入中土,逐渐抽芽、开花。这是一个漫长的春天,整整横跨了两千多年,涵盖了中华历史上的三个朝代:夏、商、周。

从黄帝创制到夏朝建立前,大约是中华文明的第一个一千年,这是一个大道行于世的时代,人心混沌未开,与自然为一。人们仰承甘露、俯吸醴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知乐生、不知恶死,过着一种完全顺乎自然的生活,时光在这里显是格外的宁静与漫长,一切的事物都显得朦胧而富有朝气。这是中华文明的早春,人类还保持着先天的本性;中华文化在这个早春里,已奠定了道家色彩,帝王们大多修道并以道治国,政治与修炼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与结合,这是人间的帝王修炼时代。

自夏启登基、夏朝建立,人类的私心开始蒙动,中华文明进入了家天下。这时文明的演进依旧缓慢而悠长,这一时期,许多贤相开始承担了治理国家的重任,中国传统政治的君相格局渐渐形成。地上人神杂处,龙凤麒麟等等瑞兽时时会显现在人间,道德意识已开始在人们的心中确立。到殷商灭亡,中华文明走过了又一个千年,是为中华文明的仲春。在这一时期,中华文化的重点依然是关注神鬼之事,中华大地上的修炼传统开始由帝王转向了大臣。

武王伐纣成功,代商立周,中华文明由神文时代进入了人文时代,地上的神仙纷纷隐去,神州的文化重点开始转到人事上来。周公旦为中华文明创建了一套不朽的礼乐政治典范,把华夏族带入了几百年的平和时光里。随后到来的春秋战国,天下在种种纷乱之中出现了百家争鸣的文化井喷,百家思想各呈其道,恰似大观园里的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兵家、阴阳家、纵横家、法家、儒家、墨家等等,奠定了中华文化的基本格局,这是中华文明的暮春。

在这个文明的暮春里,中华文化的主干道家文化也得到了进一步阐释,《道德经》为后世留下了不朽的智慧源泉,而儒家的创立更是奠定了中华文化的重要一环。中华文化的各种基本元素开始在这一时期纷纷确立,音乐、语言、文字、文学、史学、诗歌、美术、风水、建筑、占卜、铸造等等,而所有这些文化元素都以道而贯之,这也确立了中华文化的最高精神原则,也体现了其修炼特质。在这个时期里,神州大地也诞生了一个重要的道义阶层——士,他们渐成为中华文化的守护群体。这时修炼也开始走向更广阔的民间,隐士渐成为中国社会一道神奇的风景。

暮春是一个百花盛开又凋谢的季节,诸子百家在各显“神通”之后,又相继归隐,留下了一座座思想的高峰。而秦灭六国、焚书坑儒,则更是一夜风雨,把大部分文化的花朵吹落尘埃、淋作春泥!而在这个春天里,无数高端的、神奇的科技创造也被秦始皇带入墓中,成了中华千古之迷。至此中华文明走过了漫长的春天,接下来的是则是热烈的夏天。

春天里万物生发,夏天里万物成长。在中华文明的夏日里,则是文化成长的季节,各种文化之苗开始在这时成长、扩展、丰富、壮大,逐渐长成了一个个参天巨树、形成了一片片文化的森林,郁郁葱葱、通天覆地。而在这个夏日里,从遥远的南亚次大陆刮来的一股南风,送来了佛法的文化之种,遍撒在神州的土地上、慢慢成长,最后溶入中华文化的森林里,与儒、道两家鼎足而立,共同支起了中华文明的大厦。

秦始皇统一中国,废封建、置郡县,书同文、车同辙,给中华文明大一统的政治架构奠定了完备的制度基础;同时皇帝一词的出现也给中国的君王注入了更高的文化内涵。然而其法家的暴政理念却遭到了迅速的失败,为后世君王留下了永久的政治教训。秦朝覆灭,就象是中华文明初夏的一场暴雨,随后四百年的大汉王朝,象雨后的晴明,展开了无限的初夏风情。

在两汉四百年的时光里,中华文化总体上展现的是博大与雄浑。无论是政治上的开阔、文学上的诗赋、军事上的征伐,都恰如汉朝“汉”字之取义,如天汉之运转,真力弥满。这一“汉”字也成为中华民族主体的又一代称——汉族。道家的无为政治开创了中华历史上大一统王朝的第一个盛世——文景之治,他也是道家文化在政治领域的最后一次回响。而随着大儒董仲舒进献的天人三策,使得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给中华文明开创了天人合一的政教文明模式,也给华夏文明注入了两千多年长盛不衰的文化原动力,这是中华文明的初夏。

随着东汉的灭亡,中华文明进入了频繁的动荡期,政治上风云激荡、此起彼伏。政权的交替与征伐恰如仲夏的暴雨一场又一场,来的快去的也快。然而在这频繁的动荡之中,却孕育了无数文化精义与精神丰碑,光明与黑暗、道义与利益的抉择交织在无数历史事件中。三国的尚义、魏晋的玄风、南北朝的禅风,似连珠一般呈现在历史的画卷中,把儒家、道家、佛家各自的精神特质更广泛的溶于中华文明之中。

在这文明的仲夏里,政治上的黑暗动荡与文化上的清幽玄远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称,就象当空的烈日与林下的微风。一大群文化精英在这个时期创造了最为闪光的人物流风与文化审美。诸葛亮鞠躬尽瘁、关云长义薄云天、嵇叔夜临刑弹琴、陶渊明挂印归隐、王羲之泛舟江湖、弘忍断臂求法、谢安石决胜千里……这是一个政治的动荡期,也是文化的审美期。

隋朝的统一,为中国社会三百多年的大分裂划上了句号,中华文明由仲夏过渡到了季夏。隋文帝开创科举、隋炀帝开凿大运河,为即将登场的大唐盛世作出了强有力的铺垫。在此之后,李世民一手缔造的大唐帝国,迅速走向繁华盛世,成为世界文明的典范与文化的中心。传统中国的政治制度、文化科技、器物制造、经济成就、军事外交、信仰修炼都在这一时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在中国人的生活经验里,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往往不是仲夏,而是在季夏。在中华文明的仲夏过后,大唐帝国的丽天繁华、盛世雄风,正如季夏里的阳光,热烈而富有激情,中华文明的阳刚之气在这个时期得以充分的展现,万邦来仪、泱泱大国的风范一览无遗。儒、释、道三家文化也在这个时期交相辉映,各趋于鼎盛。借用一下修炼界的术语,如果说春秋战国是中华文化的百花齐放,那么盛唐之世则如中华文化的三花聚顶,即使在唐诗里,也是诗仙李白、诗圣杜甫、诗佛王维,鼎足而三,代表了儒、释、道三家文化的丰厚与成熟。

中华文明在这个火热的夏季,一千多年的风云演义,已经奠定了中华文化的基本风貌与最高成就。其间的汉唐气象与魏晋风度已成为中国文化的两大高峰,二者一是文明境界一是人物境界,一阳一阴,一阔大一玄远;他应是每一个中华传统文人的理想境界。自大唐落幕,文明的夏日终结,秋气袭来。

秋天是一个成熟的季节,也是一个肃杀的季节。中华文明经过夏季的热烈,迎来的是秋季的沉静、伤感、回响。在汉唐雄风一千多年的吹拂之下,文化的果实已然芬香四溢,等待人们的采撷。所以中华文化在这个季节里,回味多于创造,总结多于创新。这个秋天,经历了宋、元、明、清四个朝代,是中华文明的最后一个千年。

五代十国宛如中华文明历史中一场夏后的风雨,天光放晴之际已是大宋的江山,这是中华文明的初秋。在这里文明的属性由阳转阴,政治上的开拓进取被收缩、内守代替,虽然大宋朝的文治彪炳历史,但武功却大为逊色。加上宋朝开国的规模狭促,始终面临西北与东北两个异族政权的窥伺,导致了两宋三百年的时光都浸泡在一种忧郁的情绪之中,就象宋词一样,宛转低回、缠绵悱恻。而在与异族的对峙中、民族的危难前,却演绎了中华文化中的忠义内涵,杨六朗、岳飞、文天祥,他们的忠贞大义给中国人留下了最为宝贵的精神财富。

大宋王朝伴随政治上的底气不足,文化上理学的兴起,恰如初秋时的西风乍起,给中华文明注入了全面收敛的气息。中国人的心境与审美逐渐失去了汉唐时的阔大,慢慢走向了狭小与细微,对女人小脚的变态式欣赏就是从这时兴起的。程朱理学的本质是儒学的变异,导致形式上的逐渐僵化与内涵上的空洞,给后世的中国社会投下了长长的思想阴影。而在这一时期,大宋王朝的商业却延续了夏季的热烈,达到了空前的繁荣,足以傲视全球。

元代的大一统似乎一个奇妙的过渡,他终结了唐以后的政权割据局面、沟通了东西方的交往,奠定了今日中国的版图基础。到了明、清两朝,中华文明已经进入了中秋时节,这时的中华文化总体上已走向于成熟,文化的果实等待收获。恰如明清两朝的国号,五千年的文明演绎,至此已应明白清楚。康乾盛世也正是五千年文明的最后一次回光返照,他的强盛不是制度性的开创,而是康熙皇帝个人政治修为的结晶。

后世的很多文人都说明清两朝文化上没有大的起色,其实这是季节使其然。夏季已然逝去,文化的高峰已过,这时文明的使命主要是收获而非创造,这种收获就是对五千年文化的大总结,而印刷术、考古学、考据学、明清小说等等之类的成熟与兴起,都为这些总结提供了可能与助力。

在政府方面,《永乐大典》、《四库全书》、《康熙字典》、《古今图书集成》、《全唐诗》、《全唐文》等百科全书式的成功编纂,圆明园的建立等等,都是浩大的文化工程,是对中华文化的全面搜集整理。而民间对传统文化的各方面研究总结也在广泛的进行,政治、经济、文学、书画、武术、国学悉数囊括。明清两朝,仅刊刻的古琴谱就不下数百种之多,给后人留下了历代琴士们不朽的雅乐妙音。还有棋谱、药典、拳谱、画谱等等,不一而足。

四大名著的问世更是用通俗小说的方式,把传统文化的精义深入普及到天下万民。《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分别从庙堂、江湖、官宦、修炼四个方面对人生作出了文化上的概括,他用故事的方式把春秋大义、民间侠义、人间情义到人生真义作了精彩的演绎,一本《红楼梦》几乎就是中华文化的微缩,不同层次的人都能在其中领略到中华文化的不同境界。至此,五千年的文化成果,大部分都已被成功收获、载入典籍,中华文明随后走入了晚清的深秋季节。

中秋是醉人的,深秋却是肃杀的,无情的西风漫天卷地而来,吹落无数生命的果实。而在中华文明的深秋季节,文明的西风也连宵吹来,渐成席卷之势,这就是西方文化的强势入侵。自晚清开始,西方人用他们的坚船利炮打开了中国的大门,把他们的政治、科技、文化一并带来。此时的中华文明已是一个垂垂的老者,再也难以抵挡这个来自异域的新兴物质文化,终至于全线溃败,不可收拾。

在这场中西文化的碰撞中,恰逢晚清在面对西方入侵时的屡战屡败,中国人的民族自信一挫再挫,终至许多国人文化信念动摇,纷纷拜倒在西方文化的光环前。他们由科技、经济再到政治,开始全面效仿西方。这一过程就是洋务运动、戊戌变法、辛亥革命,最后在中国社会的上层建立了一个西方式的共和政体——中华民国。中华文明的秋季至此结束,中华传统文化在精英阶层中慢慢边缘化,科举废除、读经停止,儒家的天子政治终结,天人合一的文明模式不再,中华文明的冬季登场了。

文化是文明的灵魂与支柱,中华传统文化是修炼的文化,是贯通天、地、人的,他决定了中华文明的天人合一性。当传统文化被边缘化时,当传统文化被理解成为一种思想学术时,其修炼内涵已经丧失;中华文明也就随之失去了方向,文明的冬季宣告降临。这时从遥远的西伯利亚吹过来的马列邪说及其共产主义运动,正是中华文明冬天里肆虐的北风,把神州大地五千年的神传文化森林吹灭无踪!

民国建立,传统文化退位。国民党是在中国传统社会的上层嫁接了一个西方式的政府与西方式的政治操作流程,这样的政府与政治操作是建立在法律与契约基础上的;它与建立在道德和宗法基础上的传统中国社会很难在短期内融合,这造成了中国社会思想上与政治上的诸多混乱。这种混乱恰好被刚刚夺取政权的苏俄见缝插针,向中国大肆空投马列邪说,在中国孵化出了一个中国共产党,由此拉开了神州赤劫的序幕,这是中华文明的初冬。

民国建立的时间不长,知识界就展开了一场全盘西化运动——新文化运动。在这场中国文人们的自我精神阉割运动里,马列邪说夹杂在其中,慢慢在人群中传染,就象初冬的北风开始在中华大地刮起。这种源自于西方的幽灵邪说经过俄罗斯的实践与进一步加工,已变成一种文明剧毒,被苏俄植入了中国社会,很快便培育出了一个魔鬼组织——中国共产党。从此之后,自晚清以来的文化西风逐渐式微,取而代之的是源自于苏俄的文化北风——共产主义邪风。

中共所到之处,带去的都是屠杀、淫乱及种种人性泯灭的恶果;就象冬日的北风,寒刺入骨、灭绝一切生机。以蒋介石为首的民国政府虽然能认识到中共的邪恶,对其进行过军事上的数度清剿,但在舆论宣传上却落了下风,导致无数民众连同许多国民党的核心人物纷纷中了邪,上了中共的贼船。蒋公虽然提出了“攘外必先安内”这一内涵深刻的文化理念,但却没能做到这一点,坐视中共的洗脑报纸自由发行,极尽欺骗煽动之能事。最后国民党兵败如山倒,大陆沦陷,饮恨千年。中华文明也随之进入中共统治的隆冬季节。

中共篡政成功,神器在手,马上就把它们的魔鬼意志付之于实施,对创世以来一切的文化、文物及文人、文心进行系统的大颠倒、大灭绝、大改造。把五千年的传统文化从中国人的生活中、思想中活活的剥离下来,把中国人的价值观、宇宙观、生命观彻底的颠倒过来,对中国的山河地理来一次大破坏。这个过程伴随着中共的大抢劫、大屠杀、大洗脑,最后把中国大陆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大监狱,这个监狱不光限制人的身体自由,还有文化自由、心灵自由、繁衍自由。

毛时代的中国大陆,就象一座文化冰原,就象是冬日里北风呼啸下的万里冰川,看不见一丝生命的迹象。曾经在这片土地上昌盛了五千年的中华神传文化成了人们记忆中的空白,圣贤、修炼、仁爱、神佛这些神圣的词汇在人们的心目中变的遥远、茫然,甚至让许多人感到恐惧。覆盖在中华大地上的是党文化的千层坚冰,坚冰上凛冽的是党媒的遮天谎言,是毛粉们的红色喧嚣。冬日的冰川是白色的,而在这个中共营造的文化冰原上,却是鲜血般的红色,从天空到大地再到人心,都浸染着血淋淋的红色。这红色是数千万无辜同胞的鲜血染成的,可悲的是大多数人却习惯了这种血腥的、暴虐的颜色,因为他们的内心被中共植入了一道道红色的魔障,把罪恶当成了神圣。

毛泽东血腥的二十八年大破坏,中国已被折腾得血枯油尽,经济濒临崩溃,这也使得中共自己元气大伤。1976年恰如中华文明的冬至日,三大魔头之死让中共的残酷血腥难以为继,于是在毛死后,中共改变了作恶的方式,把毛时代的政治运动模式改为经济掠夺模式,通过经济上的转型来盘剥民众、养肥自己,通过发展经济来破坏环境、败坏人心,更通过开放市场来引进外资,积蓄挑战世界的经济能量。但就是这一点点的政治松动,给中国这座大监狱带来了一股民间的自由思潮与海外的清风,中华文明由此进入了最后的残冬季节。

残冬的严寒一点也不比隆冬差,只是中共的思想管制出现了裂缝,人们有时能呼吸到一点温暖的人文气息。这时频繁的政治风暴换成了汹涌的经济洪流,冲击着人们既有的一切价值观。中共的极权暴政一旦过渡到以经济为中心,其政权就会迅速的走向腐败、腐烂,毛时代邪教式的政治狂热被后毛时代一切向钱看式的经济狂热取代,金钱逐渐成了中共党官们的唯一信仰。而这时的中国知识界却在有限的自由思潮下,获得了一定的苏醒,这种苏醒与中共的腐败产生了纠集,最后酿成了89年的天安门民主运动。这场运动以中共的血腥屠城收场,数千青年学子与市民的血洒在那个春天里,许多良知人士陷入了政治上的绝望。中华文明陷入了历史的最底层,黑暗如漆。

然而否极泰来,就在中共6.4屠城后的第三年春天,传说中的猴年马月,一种让人修心向善的法轮功却悄悄的在东北长春传出,他使得中华大地源自于八十年代的武术气功热达到了最高潮。短短数年间,法轮功吸引了上千万中国民众,而法轮功最大的特点是不仅能迅速的祛病健身,其倡导的真、善、忍修炼原则,更能净化人们的心灵。在中华大地被中共灭绝了四十多年的传统文化修炼理念,竟神奇的以气功的形式再度回归,法轮功迅速的传遍神州,以至于海外、港台。这在中共控制的无神论社会环境下,在这样一个文化生机灭绝的共产社会里,无疑是一个奇迹。

法轮功的传出,好比是中华文明在残冬季节里的一气回阳,虽然中共的暴政依旧是寒风刺骨,但世道人心却在佛法的感召下慢慢觉醒,数千万觉醒的心灵给中国社会带来了一股向善的清流。不过这股清流渐渐让中共感到不安,中共历来是以假恶暴来控制中国的,真、善、忍直点中共的七寸,冲击了它们的统治基础,使其政治洗脑失去了作用。所以中共又一次毫不犹豫的举起了屠刀,开始了它们令人神共愤的信仰大迫害。1999年,中国再次陷入了腥风血雨之中,这场迫害就象残冬里的最后一场暴风雪,中华大地上正邪两种力量展开了最后的对决。

而今中共迫害法轮功已有十四年,这十四年应是中华文明史上最黑暗、最荒谬的十四年,虽然短暂却异常邪恶。一个武装到汗毛的邪教政府以倾国之财力物力来迫害一群修炼真、善、忍的平和民众,无数反人类的暴行在这十四年里集中上演。然而在这个文明的残冬里,众多法轮功学员就象冬日里绽放的梅花,顶风傲雪、挺立在天地间,与邪恶势力作不屈的抗争。他们顶着中共暴政最残酷的迫害,把最宝贵的真相传遍千家万户,他们的坚韧也必将迎来中华文明新世纪的春天。

结语

简短的回眸,只是五千年文化的雪泥鸿爪,然我们于此中不难看到,在中华文明四季的流转之中,始终有一条主线贯穿其中,那就是文化的演绎。从黄帝创世时的大道治国,到春秋战国的百家争鸣、大唐盛世的三教鼎立、明清之际的文化集成,最后到中共统治下的文化灭绝,中华文明走过了一个完整的生命周期;沉甸甸的文化果实被埋藏在民族记忆的深处,等待春风的唤醒。与之相伴的是在世界范围里,现代西方物质文化的泛滥,从物质与思想上把人类文明的积蓄已经耗尽,人类文明也走到了一个拐点,等待更新。

在这文明的冬日里,法轮大法的洪传,恰似天外吹来的春风,给人类文明注入了新的精神原动力,他也唤醒了潜藏在无数颗心灵深处的对传统文化的记忆。在法轮大法洪传的二十一年里,虽然邪恶势力千般迫害、万般阻挠,但终究无法阻挡正法的浩荡洪流;就象冬日里的酷寒,怎能阻挡春天的到来!旧的文明即将过去,新的文明等待降临,活在世上的人们也无可逃避的面对善恶的抉择,那些认同邪说、追随中共的都将化作败物淘汰,因为春天里不会再有冬天的事物。正是:

华夏文明五千年,神传文化牵一线。
风云跌宕演义多,核心主旨是修炼。
大道修真事无为,佛法无边重行善。
崇忍爱仁成儒家,三教并立是铺垫。
末劫共产魔道起,反天反地虐人间。
文明四季看将过,佛道神魔皆聚全。
只为今日传大法,入道得法好回天。
正邪相搏看人心,跨过赤劫得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