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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杂志:试看周永康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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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仁彦
 
 

谷开来王立军事发,薄熙来周永康加紧联手密谋对付中央,胡温紧急应对,削权政法委,捉拿石油帮,透过重判薄熙来,调查周家族,大有打破刑不上常委之势。作恶多端的康师傅命在何夕,待看三中全会。

中秋节刚过,薄熙来案宣判,三罪并罚,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海内外各方人士都未料到习近平对薄熙来下手会如此之狠,连薄熙来本人也未料到自己会判得如此之重,以致听到判无期徒刑时反应异常激动。

据入庭旁听的人透露,身穿白色长袖衬衫黑布鞋的薄熙来到庭后,初始态度从容,还展露微笑,媒体形容他是尽力作出一副一切尽在把握之中的样子。可是,中央电视台播出的视频显示,当法官宣判刑期时,薄熙来被戴上了手铐,镜头拉近,戴上手铐的双手握拳,青筋暴现,而且颤抖不止。当法官宣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词时,薄熙来大受冲击,反应强烈,两侧的庭警立即上前、一手按住薄熙来的肩膀,另一手抓住薄的手肘,让他上半身难以动弹。摄像记者纷纷凑到薄面前一公尺处对着他咔嚓不停,这时的薄熙来脸部紧绷,喉结上下跳动,呼吸急促,胸部不停地起伏,脑袋则上下摇摆,激动至极。

薄熙来咆哮公堂永无东山再起之日

香港媒体还引消息来源说,薄熙来听到法官宣布判无期徒刑后,大声咆哮:〝判决不公!严重不实!既不公开,也不公正!完全没有采纳我和我的律师有理有据的辩护意见。〞然后被戴上手铐强行带出法庭。薄熙来押走后当日表示要上诉。但相信二审也不可能改变他的命运。从此这位中共红二代野心家的声音将消失在秦城的禁闭之内。〝别了,薄熙来!〞

习近平为首的十八大权力班子狠判薄熙来,就是要在政治上彻底终结这位野心勃勃的枭雄,让他永远无法东山再起。据大陆学者分析,如判十五或二十年,薄熙来坐牢一半时间就可出狱,可在习近平任期兴风作浪,那正是中共二十大前权力斗争的敏感时期。但判无期,如果表现好至少也要坐够十三年,那时的薄熙来已是八旬老翁,以后岁月即或在监狱之外度过,但是被剥夺政治权力终身,亦形同终身幽禁,根本不可能再施展什么影响力。薄熙来唯一的希望是近期大陆政局突变,但如果共产党下台,这位在重庆打黑,人权劣迹斑斑,双手染满血迹的毛式独裁专制者,也会受到清算。

因此,不管毛左薄粉如何寄希望于他,薄熙来个人已成为历史。但薄熙来案的余波还要荡漾好一段时间。薄熙来被重判,显示习近平等对权力挑战者不容姑息的决心,传递出来的信息对薄熙来的政治盟友和后台周永康恐怕不是好事。

周永康权势震天,胡温不寒而栗

周永康任政法委书记时执掌的中共中央政法委员会及党的各级政法委,是一个置司法,执法,情治,治安等权力为一体的超级权力机构,直接管辖法院、检察院、公安部、国安部,以及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维稳办等专政机器,并可调动全国武警。而且控制年年增长的庞大维稳经费。去年周永康任上维稳经费甚至高过国家的国防开支。

虽然政法委是党指挥法律的机构,但在十六大前政法委书记在权力核心中只是第二级权力人物,或由政治局委员或中央书记处书记担任或兼任,只是在公检法国安这些政法部门间充当协调角色。但随着中国社会危机加深,社会冲突加剧,政法委的角色加重,权力也越来越大,十六大后政法委书记进入中共权力核心,先后两任政法委书记罗干和周永康成为政治局常委。两人中以周永康的权力最大。罗干任上主要是为江泽民镇压法轮功效力,周永康上任,则是全方位的〝维稳〞,将专政魔爪伸入社会每个角落。因而拥有其他领导人不可比拟的权力、金钱和人力资源。这种空前的权势,使周永康犹如斯大林晚年的贝利亚,文革中的康生。相对弱势的胡温领导,已经越来越感到无法制约周永康,原来的协调职能变为对政法各部的直接掌控。政法委于是成为周永康的独立王国,其他领导人,包括胡温均无法染指。

周永康挟政法委之生杀大权,令当时的中央领导人也不寒而栗。在薄王事件发生前,胡温与周永康的矛盾已很尖锐。据说温家宝作为总理,对属下公安部国安部的工作,常与政法委的权力发生冲突而非常不快。实际上温家宝主管财经部分,已管不到公安国安。而且胡温已察觉周永康有利用政法委权势要挟中央的倾向,怀疑他利用国安部门在秘密收集政敌的黑材料。他与敢于抗衡中央的重庆王薄熙来结盟更使其他领导人如芒刺在背。

王立军出事周薄密谋六点指示抗上

周永康与薄熙来结盟,第一是出于利益需要。薄需要周永康这个强人作政治靠山,而周需要薄熙来做他的权力继承人,以便他十八大下台后继续施展影响力,可以退而不休,使他和家族的利益能得到保护。第二是理念相同,都是铁腕鹰派人物,周永康认为薄熙来能继承他的强硬高压政策。薄熙来案发后,媒体大量报导两人筹划让薄熙来十八大入常,继周永康任政法委书记,然后再伺机取代习近平夺取总书记的最高权位。

这次在薄熙来庭审中披露的一个细节已证实薄熙来两人的政治结盟关系。王立军叛逃美国领事馆,薄熙来惊慌失措,与手下和老婆谷开来紧急商量对策,试图向外界掩饰王立军叛逃真相,此为当局指控薄熙来滥用职权的证据之一。薄熙来在辩护中说是在请示了上级后按上级〝六条指示〞办理。这个上级就是周永康。周除了要薄发布王立军是〝休假式治疗〞的假消息外,另外五条危机处理指示是什么?庭上没有泄漏。但网上有人提问:周有否指示薄熙来派重庆公安越界到成都包围美国领事馆迫美国交出王立军,以及要薄到云南与十四集团军(其父薄一波创建的部队)的联络?有人认为在网上爆出周永康六条指示,是当局故意放出来的料,矛头对准周永康。

薄熙来在去年三月两会的八日这天上午缺席人大会议(现知是私下乘坐徐明的私人专机回重庆处理要事),中午又飞回北京,周永康这日下午特别出席了人大代表重庆团的审议会议,充分肯定现任重庆政府的政绩。次日薄熙来借重庆团开放日,高调向记者讲话就王立军事件为自己辩白,说自己是用人失察,重庆打黑〝是由政法委协调的,并不是王立军一个人的事情〞。据消息人士透露,后来中央查明,薄熙来那两日活动是与周永康密谋好的:周指示薄回重庆部署对抗中央。

胡温紧急应对大幅裁削政法委权力

王立军事件发生后,英美香港媒体大讲薄周谋反夺权,欲染指中共最高权力。消息来源就是王立军逃往美国领事馆所带的大包材料。王立军这位打黑英雄不但与薄熙来夫妇关系非同寻常,也与周永康有交往,与周一个干儿子还是死党。薄周之间的秘密,王立军所知甚多,不排除也参与其中。因此王立军事件也关系到周永康的前途,所以在处理王立军事件上周与薄有密切互动。华盛顿邮报后来曾报导说,周永康曾阻止安全部门调查和逮捕薄熙来。

薄王事件发生后,当时的十七大领导班子立刻果断地对对周永康采取了几项紧急措施。一是不让他主持政法委常务工作,由政法委副书记孟建柱接任。第二,中央军委取消政法委可调动武警的权力。据当时消息称,今后各地应急使用武警,由各省市国防动员委员会直接向中央申请,并同时上报所在大军区国防动员委员会备案。地方应急使用武警申请,由国家国防动员委员会第一主任(胡锦涛)、主任(温家宝)、常务副主任(梁光烈)签字后,由总参给武警总部下达调兵指令。同时称,到下半年武警司令也将不再进入政法委(原武警司令是政法委委员)。到十八大时候,为了不再养虎为患,政法委恢复十六大之前的体制,政法委书记也不再由政治局常委担任(现任政法委书记孟建柱只是政治局委员)。

当时盛传,中央发现周永康和薄熙来有政变的企图。不过至今还未有公开透露事实。从中央对周永康步步削权的应急行动来看,政变之说未必是空穴来风。而且在审判薄熙来的同时,对周永康的围剿在加剧。

石油帮主蒋洁敏落马剑指周永康

九月一日,官方宣布国资委主任、原中石油董事长兼党组书记蒋洁敏因涉嫌严重违纪接受中纪委调查,在大陆政坛引起很大震动,因为这位十八大后首位落马的正部级中央委员是周永康在中石油一手提拔的亲信下属。在蒋落马后,北京《环球人物》等媒体报导说,蒋洁敏曾帮薄熙来制造政绩。薄熙来当辽宁省长,蒋洁敏推动中石油集团在辽宁扩建及兴建了两个千万吨级的炼油厂;薄熙来到重庆后,中石油集团又在重庆投资一百五十亿,建设一个产能六百五十万吨的炼油厂。○九年,中石油集团又宣布将这一项目的产能提升至千万吨级。实际上无论在辽宁还是重庆,设大型炼油厂都不合成本效应,因为当地不产石油,也不靠近石油产地,运输成本相当高,原油部分还从国外进口。投资这些巨型项目不是为经济效益,而是为了给当地政府增加政绩。

蒋洁敏为何要帮薄熙来制造政绩?有没有来自更高层的授意?现在抛出蒋洁敏这一内幕是否别有含义?当局是否会把蒋洁敏帮薄熙来这笔帐算在周永康身上?香港南华早报说,中共政治局在今夏的北戴河会议上通过了对周永康展开调查的决定,调查重点为周永康在四川和在中石油任职时的问题,因为周永康家族及其亲信多年垄断中石油,获取了天文数字的惊人暴利。

周胞妹周玲英及儿子周斌牟取暴利

在薄熙来案发后,周永康心腹亲信相继被拘查,包括四川省委副书记李春城,周的前秘书郭永祥,以及被视为周家财富〝白手套〞的商人吴兵等。而最令人震惊的是周永康的胞妹和儿子周斌也出了事。

《二十一世纪经济报导》九月十日发表题为〈四川华油探矿权贱价入股鸿丰钾肥暗藏中石油‘猫腻’〉的报导,披露四川邛崃市鸿丰钾矿肥有限公司在二○○七年由北京鸿丰投资和中石油旗下的四川华油出资设立,注册资本为三亿元,隶属中石油四川石油管理局。而鸿丰投资的第二大股东北京宏汉的实际控制人为周玲英,周玲英百分之百控股。报导又称,周玲英只是代一个叫周峰的人持股,周峰是北京宏汉董事长。

这两个神秘商人周峰和周玲英立刻引起大陆网络关注,经〝人肉搜寻〞后,发现江苏龙成律师事务所主任宗龙喜在其官方网站中介绍他曾为周玲英办过股权转让案,并称周玲英是周永康的胞妹。香港星岛日报报导说,宗龙喜十二日接受星岛日报电话查询时确认,周玲英就是那位去年退休的领导人的胞妹,至于周峰是谁,他称不知道。会否就是周永康的儿子周斌?

实名举报中共能源局局长刘铁男涉嫌学历造假、巨额骗取贷款和包养情妇等贪腐问题,最终导致刘铁男落马而声名大噪的《财经》杂志副主编罗昌平,日前旁敲侧击地爆周永康子周斌有问题。他九月十一日在新浪微博上发文说:〝低调吴兵与神秘‘中旭系’,一条中石油寄生虫的故事〞,然后附上一条微信文章的链接。在微信中罗这样写道,〝作为与‘小泡面’最接近的商人,吴兵究竟是代言人,还是寄生虫,这一定性决定未来案件的走向。〞罗昌平所谓小泡面应该是指周斌,因为大陆网友爱用〝康师傅〞(一种泡面的牌子)来称周永康,以避过网络敏感词的屏蔽。

据港媒《苹果日报》日前报导,吴兵是周永康之子周斌的〝铁哥们〞,是为周永康家族打点资产的关键人物。虽名不见经传,但却是搞钱能手,通吃黑白两道,曾经替周家敛取数十亿元(人民币),并藉助网络打击政治对手。

周斌入籍美国藏身洛杉矶避祸

去年底在香港上市的上海民企惠生工程九月二日突然宣布停牌,该公司四日发表声明说,〝公司控股股东、公司主席华邦嵩目前正协助中国有关机关进行调查工作〞。之前香港〝苹果日报〞曾报导说,市场传闻这家公司幕后老板其实是周永康之子周斌,公司大股东兼主席华邦嵩只是代人持股。香港媒体认为这家公司受调查应该与周永康之子周斌涉嫌贪腐案有关。香港媒体还说,周永康二○○二年任公安部长后,在美国生活的周斌夫妇在这一年拿到港澳通行证,在香港设立公司做生意捞钱。

有关周斌目前的下落,网上和海外媒体有各种传闻,有说是已逃亡美国,有说已在中国被捕。美国纽约时报说中纪委已找周斌调查过。另有消息说,周斌曾在美国生活八年,而妻子王婉比他更早安排定居美国,全家人都入了美国国籍,现应该躲在洛杉矶避祸。

中共十八大新班子,有习近平、王岐山和俞正声这样顶级太子党成员,敢做胡温不敢做的事,有可能打破自从审判四人帮后刑不上政治局常委的惯例。从重判薄熙来看,周永康处境相当危险。但也有北京消息人士说,因为周永康曾任政法委书记,影响很大,有可能是以党内处理的方式来惩罚他,以利对政局的冲击降到最小,但其家人可能就不会得到额外开恩了。总之,对周永康如何处理,十一月召开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的前后就会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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