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归去来兮]首页 

归去来兮
博客分类  >  古今论坛
归去来兮  >  海外媒体
美新书《屠杀》:外科医生见证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图)

50785
葛特曼:我采访了一百多个人。其中一人是位正直而坦率,声誉极佳的外科医生。在中国大陆,他亲自见证对法轮功学员活摘器官的事情。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故事。今年8月12日,在新书出版的那天,他的经历和他的身份将会被外界所知。本书开篇,用无可辩驳的事实描述针对维吾尔族和藏族人的强摘器官。以深深不安的笔触来结尾,或者说又引出下文:我刚刚采访了一些目击者,他们的证词表明,在不到一年前,法轮功学员被检查身体,以便将来对他们摘取器官。

杀戮者
新书《杀戮者》作者伊森·葛特曼”

停止中国掠夺器官国际联盟网站4月24日发表文章“采访新书《杀戮者》作者伊森·葛特曼”(Interview with Ethan Gutmann on His Book The Slaughter),以下是译文: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在对中国强行摘取器官的研究中,你有无新的发现?

伊森·葛特曼:在我的新书出版前,我还不能全盘托出。

我采访了一百多个人。其中一人是位正直而坦率,声誉极佳的外科医生。在中国大陆,他亲自见证对法轮功学员活摘器官的事情。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故事。今年8月12日,在新书出版的那天,他的经历和他的身份将会被外界所知。

我提到这一点,是因为我们面对着一个被“注意力缺失症”所困扰的世界。尽管7年前中国医疗机构已供认对死刑犯强摘器官,但每三年,英国广播公司都会又发现死刑犯在中国被强摘器官。中国问题专家至少在14年前就知道强摘器官的存在。因此,当涉及到针对良心犯的更大罪行,中国医疗机构极力否认时,我们需要一个确凿的有效证据。我相信这个外科医生会提供这一证据。我也相信这本新书将提供更多的证据:本书开篇,用无可辩驳的事实描述针对维吾尔族和藏族人的强摘器官。以深深不安的笔触来结尾,或者说又引出下文:我刚刚采访了一些目击者,他们的证词表明,在不到一年前,法轮功学员被检查身体,以便将来对他们摘取器官。

我已经不抱任何幻想。即使这些发现不能满足一些持怀疑态度的人们。他们想知道,为什么中国领导层,要冒这样的风险?他们为什么会犯下如此大规模的的暴行?提出这样的问题并没有什么不对,事实上,这些正是我书中所调查的。我书中十个章节中,有六章都致力于解释对法轮功的镇压何以失控以及为什么会失控。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在这个问题上,你的新书与以前的书有什么不同?

伊森·葛特曼:我尽力的给读者足够的空间,以得出他们自己的结论。

你看,我的书得益于乔高和麦塔斯、追查国际、马修·罗伯逊的报告,还有你们“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大家都采用不同的方法进行调查。乔高和麦塔斯在他们的《血腥的活摘器官》(Bloody Harvest)一书中列出52个主要的证据,其中许多都是来自于中共政府的文件。这样很好,不同的来源使我们的集体结论更加有说服力。

然而,任何看过我发表的作品的人都知道,我以对难民的实地考察采访而著称。这是我工作的核心。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是什么让你的书成为必读之作?

伊森·葛特曼:我是客观的,但我不会假装无动于衷。受访者的故事回答了持怀疑态度而漠不关心的人们。这就是这本书成为必读之作的原因。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你最初怀疑过,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并说服你相信,良心犯在中国被杀害并摘取他们的器官?

伊森·葛特曼:难民的证词。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是的,在你的著作《国家器官》(State Organs)中你采访中国的法轮功幸存者时,提到了让你“不寒而栗”。你能描述一下这方面的经历?

伊森·葛特曼:这是一个独特的个人经历,一个我不能完全再次体会的经历。受访者是一个中年妇女,在劳教所她接受了高度专业化的体检。唯一可能的医学理由是,评估她的肾脏、肝脏、眼角膜,或心脏是否可以利用。我没有试图寻找活摘器官的证据,她也不知道这个体检有什么重要性,这一点让她的证词变得更加可信。其实,如果我没有采访她时,她甚至不会提到体检这件事。这种不经意间的细节恰好是极其珍贵的证据。

所以,是的,这是令人不寒而栗的。但我得承认,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展开了对活摘器官的相关调查。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是否有特别令你感动的故事?

伊森·葛特曼:当你在不同的地点,如亚洲、澳洲、欧洲、北美得到相同(严格体验)的描述,这些描述可能是来自一个法轮功学员,一个维吾尔护士,或是一名藏族僧侣。我怀疑的态度消失了,必须承认,同样的方法中共用了很多很多次。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当你询问证人或良心犯时你是否遵循同一准则或某些协议,你如何验证证人的证词?

伊森·葛特曼: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

对活摘器官的调查与在战争时期的调查相类似。验证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过程。有时候,你可以找到几个证人之间的共同点,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在劳教所的经历被孤立了。所以,你得寻找模式。难民就像战俘一样,他们不知道谁可以信任。

我有时一采访就是几个小时,甚至几天的时间。起初,我没有太多的期待。我尽量低调,让他们自己多说。与政府和警察官员相比,我让他们看起来是一个愚蠢的西方人。是的,有技巧,但受访者绝大多数想说出真相。如果他们不能达到足够放松心态或感到安全,如果有太多的阻力,采访只能结束。

我使用了许多方式,但只有一个是真正有效的:就是去关注诉说的细节。你被殴打,当时的地板是什么颜色?医生用光检查你的角膜时,你可以演示给我看吗?

如果证人声称他们可以提供整个器官摘取故事,从逮捕到如何处理尸体。(你就会知道这不是真的。)特务知道一切,而普通人只会知道部分。诚信是人的品性,难以复制。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多年来,中国承诺对移植医学进行改革,以平息国际社会的关注。当旧的承诺尚未兑现,又用新的承诺来安抚世界。没有落实相应的监督措施的情况下,为什么政府和医疗机构会相信中国将结束对囚犯摘取器官?

伊森·葛特曼:关于这个,我曾写过一本书。所以我想指出的是,担心中国是一种理性的反应。幻想着与中国不断合作过程中会扭转掩饰与谎言的模式是一厢情愿的想法。而这种对真相的掩盖,在这种情况下,决定了中共是否存在或死亡。

但无论如何,中共已摘下遮羞布,暴露出曾经的承诺只是一个骗局。黄洁夫近日背弃了他对停止摘取囚犯器官的所有承诺。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中国宣布“逐步取消”对获罪犯人的器官摘取,为什么西方新闻自由媒体没有提到中国良心犯?

伊森·葛特曼:驻扎在中国的外国记者们本能地了解北京的禁区。你可以从远处研究法轮功,只要你的写作与法轮功保持了距离,或者是不赞同。或许,像菲利普·潘那样迅速戳穿中共“天安门自焚案”那样的拙劣宣传。但是,如果你公开对这个暴行全面作证(中国所有严肃的记者都本能地知道该暴行正在发生),你就完了。你不会得到认可。你采访不到官员。你的文章谁也不敢要。你就会走投无路。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你作为报道强摘器官的独立记者工作的勇气和奉献精神是至关重要的。许多独立和联合记者似乎都忘记了,未经审查的报道中国是自己的使命。为什么你认为主流媒体忽略并不去调查在中国这种“令人不舒服”的主题?以及为什么它很重要,须要由主流媒体来报道?

伊森·葛特曼:我不想抱怨这一点。我感觉到,许多主流记者想对良心犯的活摘器官进行报道,但他们没有信心去和他们主编谈这个事。中共政府是否认活摘这件事的。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世界各国政府都在关注他们与中国的经济关系,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在财政和人权之间在挣扎。即使有外国政府公开讨论人权问题,与中国的金融债券的纽带也使他们的语言和行动受到束缚。

伊森·葛特曼:中国的经济影响力不会消失。我们不能只依靠政客,我们需要精英阶层的意识觉醒。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欧洲议会要求停止强摘器官新的决议案是支持基本人权明确有力的声明。在美国也做了很多:美国国会281号提案,伊利诺伊决议案,美国高层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作为自由世界的领导者,美国应该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

伊森·葛特曼:决议案是不够的。对于美国的问题就是你刚才提到的:自由世界的领导者。如果美国公开宣称,正在发生反人类罪……你看,美国国务院都知道,这种情况正在发生。薄熙来的得意门生王立军,他直接参与活摘器官,这是公开的秘密。所以,我在国会作证时一直在说,我很感谢“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的支持,在这方面,政府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美国是一个自由的社会,没有什么能影响美国医学界选择停止与中国医疗机构在某些领域的合作。黄洁夫最近的背叛,这是唯一可用的道德行为。“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能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2014年3月在加拿大,法轮功学员在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第一次提出强摘器官的问题。作为中国问题专家,你认为加拿大等国的人权努力对中共产生什么影响?

伊森·葛特曼: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加拿大有很多可以弥补的地方。但渥太华的做法是正确的。在这个问题上,他们有着带领华盛顿的潜力。

反強摘器官医生组织:政界、医学界和一般公众可以采取哪些步骤来帮助制止在中国强迫摘取器官?

伊森·葛特曼:经历过大屠杀的以色列,禁止犹太公民前往中国,接受来自于不同政见者的器官移植。因此,他们禁止器官旅游业。当哈根斯的“尸体”秀来到以色列时,他们禁止展出。就在数天前,一个著名的以色列拉比什洛莫,呼吁为法轮功而抗议。他的意思很简单:“不要忘记那些中国人,他们是神创造的民族。”

以色列可能会被欧洲人视为贱民国家,但他们比其他任何我知道的国家都更有骨气。

关于禁止到中国器官旅游的问题,我们已经看到了希望:苏格兰和新南威尔士州,甚至加拿大都有可能立法。台湾也会跟进。

面对现在这一独特的挑战,我们都是不完美的。我在我的书中没有给出任何政策上的解决之道,我在很久以前就知道,我在写一本书,不是因为我可以拯救任何中国人,而只是留给幸存者一些东西。正如我前面提到的,我的书不是以提出解决之道来结尾,而是留下了令人不安的伏笔。这本书的结局在于每一个人。

(译文有删节,点击看原文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zhongkang         来源:看中国记者路克编译报道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