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归去来兮]首页 

归去来兮
博客分类  >  政治经济
归去来兮  >  时政新闻
揭秘大老虎秘书:打得了乒乓 扶得了小三 图

50817

 

“大老虎”的秘书很难不腐败

习近平在1990年的一篇关于秘书工作的讲话最近引起广泛关注,他要求秘书“不能认为机关牌子大、领导靠山硬而有所依仗、有恃无恐,更不允许滥用领导和办公室的名义谋取个人私利”。这篇讲话的指向性非常明显,中国近二十年来的落马高官中,不乏高级干部“秘书”的身影。在“打虎”声势未减的当下,如何治理秘书腐败这个老问题已经被提到了一个新高度,除了通过行政命令取消秘书设置,更需要去除让秘书得以腐败的机制土壤。

陪练乒乓:陈希同秘书靠“歪才”得上位

根据公开报道,1995年2月,时任政治局委员兼北京市委书记陈希同的秘书陈健,在外地公干时被捕;4月,陈希同被迫辞职下台,接受调查。陈健的被查成了引发陈希同案的最后一个关节。因为其他案件,陈健得以暴露,并最终牵连到了陈希同。陈健起初只是市机关一个机要通讯员,学历不高,粗通文墨。他能当上陈希同的秘书,靠的是歪才:他能打乒乓球,在市委办公厅工作时经常陪陈希同打球,而且办事机灵,博得陈希同的特别青睐。

扶正小三:成克杰奸情暴露秘书驾车护主

2000年9月14日,曾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副书记、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的成克杰被执行死刑。记者在公诉人的公诉书和证人证言材料中发现,里面反复提到一个“小人物”——成克杰的秘书周宁邦。1993年底,成克杰和李平的奸情被成克杰的爱人发觉后,这位周秘书安排他们在自己驾驶的汽车里密谈,商量各自离婚后再结婚的问题。周宁邦为李平出谋划策道:“现在结婚不现实,没有什么经济基础,不如趁成克杰在位时赚些钱,为将来的生活打好基础。”之后,成克杰和李平几年功夫就捞取了4000多万元。

照顾子女:周滨出国身边有副处级“保姆”

据核心人士掌握的独家信息称,2013年8月“落马”的中石油原副总经理李华林,曾一手安排神秘富商周滨就读西南石油大学。在周滨前往美国之后,大师兄李华林亦成为照顾周滨的“保姆”。周滨求学时间是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彼时李华林不过是一位高级领导的秘书(副处级),该领导当时担任中石油天然气总公司(中石油、中石化那时尚未分拆)副总经理。有媒体就此直接指出:随着“秘书四人帮”(冀文林、郭永祥、李华林、沈定成)先后落马来中纪委围捕“大老虎”的法网已在收紧。

\

每个落马的“大老虎”,都有个无微不至的秘书

抢干“家务”:装浴盆、买电视机都是秘书的活

王宝森的秘书闫振利起步的时候只是北京市财政局的一个普通干部,据说,时任北京市财政局局长的王宝森起初对其并无好感。而闫振利抓住“支援西藏建设”的机会,每次回京休假总要携上西藏的土特产去看望王宝森,帮王宝森安装浴盆、买电视机,揽下了王家不少的“家务事”,逐渐取得了王的信任。王宝森升至副市长时,闫从西藏返京,王辞去原秘书,点名要了闫振利。

秘书成家奴,为的是隐性权力

中纪委打虎,多从秘书查起

中纪委的打虎行动,往往都是从秘书入手,2006年7月,时任政治局委员兼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的秘书秦裕调任宝山区区长,8月被中纪委调查;9月,陈良宇被免职调查。有“河北第一秘”之称的李真,是河北省人大常委会原主任程维高的秘书。在李真落马后也最终牵连到了程维高。最终程被开除党籍,撤销正省级职级待遇。

这种情况也曾在军内发生,谷俊山的下马便与秘书的出逃有关。根据相关媒体的报道,2011年底,有关部门开始调查谷俊山。2012年2月3日,谷俊山的秘书乔希君仓皇出逃。七天后,国防部官方网站后勤部副部长一栏,谷俊山的名字被悄然拿下。

“老虎”级别越高,秘书能量越大

由于秘书地位特殊,往往拥有一种领导干部延伸下来的隐性权力,通过以往案例总结,级别越高的“老虎”的秘书,活动能量和空间就越大。秘书从属的领导干部大都是部门、地方或单位的“一把手”,经常有人有求于他们,或反映情况,或请示批复,或参加典礼仪式,或请赐墨宝题词题名,能否上达或谁先谁后大都由秘书来安排。如果对秘书管理失控,这个“安排权”很容易成为一些秘书弄权敛财的途径。

此外,有些秘书会运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插手一些项目、工程、企业及各种活动,有时还充当顾问。更有甚者,向当事人透露权力机构的内情,为其谋划,打通关节,获取有关方面的支持,提供方便、大开绿灯,以从中获得报酬。

现有制度安排下,“老虎”的秘书很难不腐败

由于缺乏程序化的晋升机制,一个人一旦成为领导的秘书,就“一入豪门深似海”,出头之日须耐心等待领导觉得“合适”的时候对其进行“安排”。由于选拔和任用全系于领导一人之手,那么秘书所能做的,就只能是通过自己对领导的无限忠诚来换取领导的“安排”。

这样一来,领导和秘书之间自然容易形成兼具公与私、情感性和工具性的“上恩下惠关系”。这么一种特殊关系,一方面由于它将个人的忠诚、制度角色的履行以及物质利益联系在一起,使组织难以监督;另一方面,也使秘书在各级领导干部成为寻租活动的重点对象的大环境下,难以超然物外、洁身自好。特别是一些本身即腐败的领导干部在搞腐败活动时往往让秘书充当马前卒,此时让身为“过河卒”的秘书拒绝腐败简直是不可能的。

治理秘书腐败不是取消设置那么简单

现实中,取消秘书设置难以推动

近来,多地取消专职秘书的消息,被很多人称作“新规”,可实际上,早在中办1980年出台的《关于中央领导同志机要秘书工作的暂行规定》中就明确规定,正省部级以上领导才可以配专职秘书。而《中国新闻周刊》曾爆出,目前95%地方领导违规配专职秘书。

只要不配秘书,“秘书病”就迎刃而“治”。话虽这样说,现实中未必做得到。一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无处不在,不是说不配秘书就能做得到的,那些口口声声宣称取消秘书的地方,结果也只不过是“换汤不换药”;二来一些官员根本离不开秘书这一“拐杖”,上至讲稿起草、工作统筹等工作基本功,下至饮食起居、来客接待等个人生活细节,都需要秘书帮忙打理,离开了秘书就难以独立完成工作、无法更好生活,一旦失去秘书,似乎就当不了官。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李雨菡         来源: 搜狐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